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邹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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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读报,发现有人依然用鲁迅笔法在讽刺挖苦不认同鲁迅的人,还是那样的尖刻嘲讽。但是没有任何思想深度。学到了鲁迅的皮毛,却没有鲁迅精神。那狗屁文章也没有任何建设性,就是尖酸。这是一个深圳作家杨争光。

说实在的,鲁迅时代已经过去,我自从1978年到北京的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读书后,没有上级的指派了,我再也没有阅读过鲁迅。沈从文的作品倒是爱不释手。

我不知道杨作家为什么不能容忍别人不喜欢鲁迅?难道还是那样的舆论一律时代,或者说他想回到那舆论一律的时代。妄想。

昨天晚上看一场007,皇家赌场。007回归了。新人DANIEL CRAIG,没有前面007那样的花里胡哨的设备,基本靠天桥傻把势的做法,认真靠身体和体力打。非常值得看这个新风格的007

 

 

书的故事

 

1978年10月4日拿了研究生录取通知书从无锡上火车去北京报到,混进了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的拉丁美洲专业,从此一直混迹在学术和研究圈。无意中一算,这些年来自己名下也算有了10本书,三大类:关于国际问题和中国经济的著述及文学、经济学和财经类译作,还有自己的散文集。这些书在书柜里,与师长朋友们送的书以及前辈签名本放在一起。其中珍贵的有徐悲鸿夫人廖静文的亲笔题记和沈从文夫人张兆和的亲笔题赠。

“书的故事”就想说说这些书的故事。

 

1、《廖秋忠文集》

故事总要有个开头。想来想去就从一本特别的书说起了。我那些书里有一本《廖秋忠文集》,是研究生院的师长廖秋忠的。不过他是语言系的导师,从来没有给我授过课。而且这本书是他身后出的,当然不可能是廖先生本人送我的,更不可能有他的亲笔签名。那是我为了纪念他而专门买的。

廖秋忠是台湾嘉义人,美国伯克利加州大学UCBERCKLEY的语言学博士。1978年10月他回到大陆,在中国社会科学院语言所工作,自然也就成了语言系的导师。我跟廖秋忠熟悉,是因为我无锡老朋友和同学陈平当年考上大语言学家吕叔湘的研究生,在语言系就读。廖先生当了陈平的副导师。此外,吕先生门下1978级研究生还有来自上海的王菊泉,也是无锡籍。此外语言系另外一个专业还有一个来自北京的考生老任,也是无锡籍。这样,我常到语言系混吃混喝,自然跟语言系的人混得很熟。

当然,外国文学系因为宿舍跟语言系的挨着,也因此有多个熟人。比如外文系大赵老赵和小赵这三赵中,我跟大赵赵启光很熟悉,20年后才知道,他哥哥就是国务院新闻办主任赵启正。我跟小赵赵一凡熟悉是后来的事情。老赵就是在伦敦的赵毅衡。大赵不是因为年龄大,而是个子高且膀大腰圆,曾经是天津大学生运动会百米赛冠军。1979年研究生院第一次运动会在北师大操场上举行,我报名参加百米,跟大赵对垒。结果他得冠军,10秒9;我第五,13秒2。此外还有卞之琳的研究生上海裘小龙也是哥们。现在这哥俩都在美国。

说来我们这第一届研究生到三年后毕业,中国社会科学院研究生院还没有自己的校址。第一二年在借住在北师大,第三年借住到西郊玉泉路附近的十一学校。

打游击办学的质量也绝对不差。第一届的同学中,成为大学者的很多。陈平后来在洛杉矶加州大学读完博士,回国服务一阵后现在澳州布里斯班的昆士兰大学当教授。现在有两个同学担任中国社会科学院副院长:经济学的陈佳贵和语言学的江蓝生。当了国家级研究所所长副所长的更多。有的毕业后就成了国家经济体制改革的智囊骨干,经常在总理身边“行走”,如朱官儿嘉明等。国家正在抓经济建设和经济改革,需要用人。后来我转而研究中国西部发展问题,也居然算进了什么智囊团,为邓公等中央最高层有关西部对外开放的重大决策做研究。

张承志和周国平则是著名作家。当了高官的有陈元以及当初与我同坐一条课桌啃法语的孔丹,他们根红苗壮自然机会多。还有前国家粮食储备局局长高铁生,国务院港澳办副主任王凤超。在广东和深圳的地头上,也有两个同学分别在省市领导的位置上:广东省的钟阳胜和深圳市的张思平。

同届同学中也出了臭名远扬的坏人,四川前副省长李达昌,就是我隔壁世界经济系的同学。他是同学中第一个升到省部级位置上的,一度是研究生院和世界经济所的骄傲。

这话扯远了,我且收回来。记得第一次见廖先生是1979年研究生院组织去香山。个头比较高而瘦,说话轻声轻语的,一股书卷气。自认识后,见到他就恭敬地称呼他为廖老师。无论是在校,还是在院,经常能见到他。后来我离开中国社会科学院到国家体改委,中信工作,一直与他是亦师亦友、君子之交的那种关系。

根据《廖秋忠文集》版权页上我的记录,1991年夏我从英国伯明翰大学和伦敦经济学院短期讲学回来后,在建外大街遇到廖先生。当时我在中信国际研究所工作,地址就在建国门外大街的巧克力大厦。他那时肯定住在建外永安里的中国社会科学院住宅区,不然不太可能在那里遇见他的。李慎之先生过世前也是住在那里。记得那次廖先生告诉我,他正要去伦敦和爱丁堡去做学术交流。我本来想过些日子去中国社会科学院看他。结果去院部看到他的讣告,真是意外之至。陈平告诉我是因为营养不良,肝脏出了问题。当时的笔记说,“归国学人待遇一至于此,可叹。”记录是1994年1月16日写下的。很巧的是,他的生日是1月14日,无意中在他冥寿时写下了这几个字。

我记得那次是我见廖先生的最后一面。为了纪念他,第二年1992年语言研究所赶出了他的语言学文集,在北京语言学院出版社出版。后来知道有这么一本书,我便赶紧去买了一本作为永久的纪念。

看到书的封面上廖秋忠戴黑框眼镜的清秀面容,不禁想到,他要是活到今年,正好60岁。

现在,15年过去了,除了语言系的研究生,别系的研究生认识廖秋忠就没有几个,还记得他的估计更少。现在,除了语言学圈子里的学者,其他行当里知道廖秋忠先生的估计没有了。而我则完全是一个偶然。也因为这个偶然,所以我写下这几个字来纪念这位英年早逝的杰出语言学家。

廖秋忠,1946年1月14日生于台湾嘉义,1991年10月27日卒于北京,享年45岁。照片见上。

2006-6-25

2007-01-31 14:33 | 阅读(760) | 评论(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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