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99年12月29日拿着调令去深圳,根本没有想过有一天回北京来,可以不作为步行者,不作为骑车人,不作为公交和地铁的乘车人,而是作为开车人。
2006年12月下旬,就是我户口离开北京的整7年,回北京办差,中国企业家论坛张秘书长为我们方便,留给我们一辆车。于是我意外有了开三天车的机会。
七年在西方任何国家是不可能有什么显著变化的时间,因为经济发展已经饱和了。而在中国,7年足以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我走的时候,四环在南部还没有围上,而现在据说已经在设计七环了。顺便说一句,交通方面,城市环线不如城市放射线。巴黎凯旋门,亦称戴高乐星形广场 CHARLES DE GAULE ETOILES,以凯旋门为中心,有12条路放射出去。进出巴黎市中心不必有很多无意义的迂回而增加无意义的交通流量。北京现在缺的不是环线,而是外面的车可以方便进城,城内的车可以方便出城的放射线。比如,现在北京要是没有豁口积水潭往德外的跨越线,进出新外的车就很不方便而且更加拥挤。这里还是城市规划设计院的部分蠢货需要改进的地方。
言归正传。离开七年,期间北京有了大发展,但是道路骨架基本没有变。我在北京时,骑车的范围北到北沙滩,南到大红门,西到玉泉路,东到定福庄。因此我对北京道路网络的认识,就派上了用场。
设想有人考我,从东内小街到清华西门怎么走。我回答,往北到小街桥左拐上北二环,一路到西直门,右拐向木材大厦方向走,过蓟门桥、国家专利局和电影学院直向北,过北航、北医三院,钢院、地院再左拐上成府路,过五道口、东升,到蓝靛厂右拐直接到清华西门。人必曰,恭喜你,回答正确,加50分。
到当代经理人杂志,在劲松桥东。我驱车循东内到东外,在农展上东三环,过国贸后一不留神,提前在双井桥下去了。好在北京道路横平竖直,基本是正南正西的,无非是东行到下一个路口向南向西,一样能到。果然顺利到达目的地。座谈完出来,快到午饭时候了。跟发改委宏观院经济体制改革所的老哥们老同事老齐一个电话,他招呼我们过去吃饭。于是顺南三环,过刘家窑邹氏故居,到玉泉营,转菜户营上西二环一路到西直门国务院二招边进胡同,到西内南草场街老单位院内。下午是东四北大街环球企业家的座谈。饭饱(开车而不敢喝)后上北二环,到雍和宫转向北新桥。一路到东四,路过邹氏另一故居张自忠路铁狮子胡同,还过了什锦花园胡同另外一现在澳门中建工作的哥们故居。找不到那门牌号码,原来在北新桥消防队隔壁,已经过了。只好掉头向北,还是按时到达。会谈后,沿着平安大道向西直走到紫竹院南路。这些年过去了,两边仿古建筑依然没有能够培育起商业性的人气来,依然萧条之至。拍脑袋规划商业的结果啊。
第二天晚上,杨柏兄的哥们老张说上长安街开车兜风去。我自然不反对,有机会在中国第一路上开车兜风是个说法。于是从花园村桥上西三环,到公主坟拐上长安街的延伸线,一路向东到北京站口,然后拐弯到崇文门三角地到正义路右拐过北京市政府前门兼北京市委后门,过东长安街入南河沿大街,随即进入贵宾楼北京饭店停车逛王府井步行街。于是有了半小时停车费5大洋的信息。然后循长安街到木西地,右转过钓鱼台到百万庄,上车公庄西路到紫竹院南路住所。顺便说一句,北京堵车情况比深圳厉害,可是在北京饭店这样的地方,也不过是半小时5元,一小时10元。可是深圳在闹市区一停,起价就是15。深圳难道有北京那么堵?
第三天下午车要还,上午正好还可以再用一次,从紫竹院南路向北向东到白石桥,循白颐路到学院南路,到皂君庙转北上北三环,到蓟门桥转下去到学知路桥向东上北四环。到小营附近掉头到路北侧中国藏学研究中心安哥们处拿了几本留在北京准备送人的书。然后好奇心拉我到了清华南门,北大东门。然后经过中关村黄庄人民大学一路过国家图书馆再到白石桥。北大东门到黄庄路口那真叫一个堵。一点没脾气,只能一寸寸地挪动汽车。
开车在北京转悠三天,只有这次没有什么具体事情的时候,遇到并领教北京的堵车,也算幸运。
只有去给茅于轼茅老师送书那次,才有点周折,地址在万柳东路,国家行政学院旁边。我大致知道方向和方位。不过因为是新开发的小区,因此道路系统我不熟悉。从北京电视台过去稻香园那边绕过去,半公里左右的距离内打听了三次,越打听越近。到第四次问,正在那楼下,于是还算顺利。
以前我在北京根本不开车,因此也无须操心哪里有加油站。因为常来常往的缘故,记忆还记得景山后街路西曾经有过一个加油站,因为太靠近邓公当时的寓所而有安全隐患,停用了。在厂桥西侧往护国寺去的路口也有过一个加油站。其他的一概不知。这次在北京开车后,我自然就对加油站的位置敏感了。毕竟怕万一油不够了,需要知道到哪里有油可加呢。
